“你男人是神仙都难救的,区区一个破哨子,能奈我何?”
他的动作很自然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听到你男人这三个字,叶知秋脸颊一热,拍开他的手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开玩笑!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龙飞扬收回手,走到窗边。
“所谓的尸蛊,说白了,就是一种用秘法炼制的阴毒之物,通过特定的频率引动,侵入武者经脉,使其气血逆乱,心神失控。”
“对付普通武者,甚至宗师,确实是致命的杀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份睥睨天下的傲然。
“可他们找错了对象。”
“我的力量,源自修罗。”
“修罗,本就是至阴至邪之力的克星。那玩意儿别说进我身体,就是靠近我三尺之内,都会被修罗之力直接焚烧成虚无。”
“洪震天想用尸蛊哨杀我,无异于拿着一根火柴,想去点燃太阳。”
“懂了吗?”
他回头,看着已经听得有些发懵的叶知秋。
叶知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她不懂什么修罗之力,但她听懂了龙飞扬话里的意思。
那种东西,对他无效。
高悬的心,终于缓缓放了下来。
她走到他身边,看着他映在玻璃上的侧脸,轻声问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二叔解释清楚?”
“为什么要跟他们说得那么绝?”
“把叶家也得罪了,对你没好处。”
龙飞扬笑了。
“为什么要解释?”
“对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,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你把拳头亮出来,比说一万句道理都管用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叶知秋。
“至于叶家……知秋,你该不会以为,你那个二叔今天来,真的是为了你好,想带你回家吧?”
叶知秋沉默了。
“他是来试探我的底线,也是来给你施压的。”
龙飞扬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如果我今天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,或者对那尸蛊哨有半点忌惮。你信不信,明天天一亮,你二叔就会把你绑了,送到洪家门口,作为平息洪家怒火的祭品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。你的个人意愿,你的幸福,甚至你的生死,都不重要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京城世家。”
叶知秋的身体微微一颤,脸色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