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秋怎么样?我这拳帅不帅?”
叶知秋翻了个白眼,紧绷的神经却放松下来。
“帅个屁,衣服都破了,回去扣你工资。”
嘴上这么说,她眼底却闪过少许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异彩。
这个男人,总能在绝境中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。
哗啦。
假山废墟中,碎石滚落。
赵无极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。
银色长袍破烂不堪,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,嘴里连连呕血。
他看向龙飞扬的眼神,已经从高高在上变成了深深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世俗界不可能有你这种怪物!”
龙飞扬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
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将他的脸扯了起来。
“老子叫龙飞扬,陈梦辰的男人。”
听到“陈梦辰”三个字,赵无极瞳孔猛缩。
“你……你是为了‘种子’来的?”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龙飞扬拍了拍他的脸,“说吧,你们昆仑虚费这么大劲,甚至派人去华海搞风搞雨,到底想干什么?那个所谓的‘大祭’,又是怎么回事?”
赵无极咬紧牙关,偏过头。
“我是昆仑虚内门执事,你敢动我,宗门长辈绝不会放过你!长老们马上就会察觉到这里的动静……”
“咔!”
龙飞扬毫不废话,直接掰断了他的一根手指。
十指连心。
赵无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我这人脾气不太好,最烦别人威胁我。”
龙飞扬捏住他的第二根手指。
“我问,你答。错一个字,断一根骨头。骨头断完了,我切你肉。”
“你是个恶魔!”赵无极疼得浑身直抽搐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龙飞扬微微一笑,“现在,第一题。大祭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半……半个月后!”赵无极彻底崩溃了,心理防线被龙飞扬的狠辣击穿。
“长老们推算出,半个月后是百年一遇的天狗食月。那时天地灵气最弱,结界最薄弱。只要在祭坛上献祭‘种子’,就能打通前往上界的通道。”
“献祭?”龙飞扬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具体怎么操作?”
“用……用九个拥有特殊血脉的纯阴之女作为阵眼,将‘种子’放入主阵眼。抽干她们的精血,催熟种子……”
赵无极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。
站在后方的叶知秋听到这话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九个纯阴之女?红药也是其中之一!”
龙飞扬脑海中闪过红药那张娇媚的脸庞,还有她身上的九阳绝脉。
原来如此。
姜家、朱家、叶家,还有这高高在上的昆仑虚。
全都在下这盘大棋。
他们把陈梦辰和红药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随时准备宰杀。
“你们这帮修仙的,满嘴仁义道德,背地里干的却是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