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胖子果然阴险,这些铜钱每一枚都磨得锋利无比,而且上面泛着蓝光,显然是淬了剧毒。
前有断山掌,后有金钱镖。
绝境。
龙飞扬没有慌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把嘴里的烟换了个边叼着。
就在掌风和铜钱即将临身的刹那,他动了。
不是躲避,而是冲锋。
他不退反进,迎着姜断山的掌影冲了过去。
“找死!”
姜断山大喜。
这小子是疯了,竟然敢硬接他的断山掌。
只要这一掌拍实,就算他是铁打的,也得变成废铁。
然而,就在两人即将接触的瞬间,龙飞扬的身形突然诡异地一矮。
贴地滑行。
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,龙飞扬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,从姜断山的胯下钻了过去。
姜断山只觉得胯下一凉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“叮当”声。
那是朱刚烈的金钱镖打在姜断山身上的声音。
“噗噗噗!”
虽然姜断山有护体罡气,挡住了大部分铜钱,但还是有几枚刁钻的打进了他的大腿和屁股。
“嗷!”
姜断山发出一声惨叫,捂着屁股跳了起来。
“死胖子!你敢阴我?!”
朱刚烈也是一脸懵逼。
他这一手金钱镖练了二十年,指哪打哪,怎么可能会打偏?
除非……
他猛地看向龙飞扬。
龙飞扬此刻正站在姜断山刚才站的位置,手里把玩着一枚接住的金钱镖,笑得一脸灿烂。
“哎呀,姜老,这胖子不讲究啊。”
龙飞扬把金钱镖往天上一抛,又稳稳接住,“说什么联手,我看他是想把你先干掉,然后独吞那个‘种子’。你看这镖上的毒,见血封喉,这是怕你不死啊。”
姜断山拔出屁股上的一枚铜钱,看着上面蓝汪汪的毒光,老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“朱刚烈!”
“误会!姜老,这是误会!”
朱刚烈急得满头大汗,“是这小子太狡猾,拿您当挡箭牌!”
“挡箭牌?”
龙飞扬嗤笑一声,“胖子,你这飞镖手法可是‘漫天花雨’,讲究的就是覆盖打击。刚才那种情况,我在姜老前面,你在姜老后面,你扔飞镖,不就是摆明了要连我们俩一起串糖葫芦吗?”
姜断山不是傻子。
刚才那个角度,朱刚烈确实有把他一起干掉的嫌疑。
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,盟友就是用来出卖的。
“好个朱家,好个扮猪吃虎!”
姜断山怒极反笑,也不管伤口还在流血,转身对着朱刚烈就是一掌。
“先把这个反骨仔清理了再说!”
朱刚烈百口莫辩,只能举起双臂硬扛这一掌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