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这不是朱大少吗?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来了?”
龙飞扬穿着那身松松垮垮的保安制服,嘴里叼着根牙签,双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看到龙飞扬,胖子那张大饼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。
他挠了挠头皮,肥肉乱颤:“你……俺好像记得你。”
“是吗?”龙飞扬吐掉牙签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记性不错啊。”
“上次……”胖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“上次在那个什么镇子上,是你把俺扔出去的。俺屁股疼了好几天。”
周围的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。
把这三百斤的胖子扔出去?这保安是起重机转世吗?
“那是因为你挡路了。”龙飞扬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那全是肥油的肚子,“怎么,今天皮又痒了?想再飞一次?”
朱家大少,朱刚烈。
这名字起得霸气,人长得更霸气。
但他是个傻子。
至少在外界看来,这位朱家唯一的继承人,是个智商只有五岁的低能儿。
“俺不飞。”朱刚烈摇摇头,把手里的玫瑰花往怀里紧了紧,“俺今天是来接媳妇的。那个漂亮姐姐,俺要娶她。”
“红药?”
“对!红药!俺媳妇!”朱刚烈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金牙,“俺娘说了,她是九……九什么狐狸,能生大胖小子。俺要带她回家。”
龙飞扬眼睛微微眯起。
九尾天狐。
姜家那帮老东西,嘴巴还真是没个把门的,连这种机密都敢跟个傻子说。
“朱大少。”龙飞扬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,他凑近朱刚烈,压低声音,神秘地道,“你娘有没有告诉你,这红药……其实有病?”
朱刚烈愣了一下,那一脸的横肉都停止了颤动:“啥病?感冒?俺带了板蓝根,两箱呢。”
“不是感冒,是大病。”龙飞扬叹了口气,一脸惋惜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指了指下半身,“她这病啊,叫‘九阴白骨绝户煞’。听过没?没听过吧?这可是传染病,专克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