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龙飞扬警告的目光下,她还是乖乖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主仆有别嘛,我懂。”
“第三。”
说到这,龙飞扬的表情严肃了几分。
“这是最重要的一点。在公司,或者任何陈梦辰可能出现的地方,你必须给我隐身。别让她看见你,更别让她知道你住在我这。”
“要是让她误会了什么,不用姜家动手,我自己先灭了你。”
红药心里有些泛酸。
那个陈梦辰,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?明明都把他开除了,还这么护着。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只能强压下心里的醋意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遵命,少爷。我一定做个见不得光的隐形人,绝不打扰您和正宫娘娘的雅兴。”
“行了,休息吧。”
龙飞扬转身要走
。
“等等!”红药突然叫住了他。
“又怎么了?”龙飞扬不耐烦地回头。
红药有些难为情地抓着被角,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那个……封印……”
她咬着嘴唇,声音细若蚊蝇:“那个老不死种下的封印,一到晚上阴气重的时候,就会……发作。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咬,特别疼……”
“我怕我到时候忍不住叫出声来,吵到邻居……或者引来姜家的人……”
龙飞扬看着她渐渐发白的脸色,知道她没撒谎。
血脉封印这种阴毒手段,确实会在子时发作,折磨得人生不如死,以此来磨灭被施术者的意志。
“麻烦。”
龙飞扬骂了一句,却还是走了回来。
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一把抓起红药的手腕。
“忍着点。”
话音未落,一股霸道至极的真气,顺着她的经脉蛮横地冲了进去。
“唔!”
红药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弓起,像一只被烫熟的大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