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倒众人推。
之前还围绕在何家周围,靠着这棵大树乘凉的各路人马,此刻跑得比谁都快。
客厅里的那些狐朋狗友,不知何时已经溜得一个不剩。几个手脚麻利的佣人,已经开始偷偷往自己口袋里揣东西。
树倒,猢狲散。
何子健看着这片狼藉,听着外面传来的隐约的警笛声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倒在地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……
京城,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顶级会所顶楼。
洪家老爷子洪震天,正慢条斯理地用盖碗撇去茶沫。
他的儿子洪千山快步走进来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爸,消息确认了。何道人死了,尸体都被人拖走了。何家名下所有产业,正在被各方撕咬,跟疯狗抢食一样。”
洪震天呷了一口茶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那头肥猪,养了这么多年,总算是倒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传我的话下去,凡是何家核心的药材和古董生
意,我们洪家要七成。谁敢多伸爪子,就让他把爪子留下。”
“是!”洪千山重重点头,转身就要去办。
“等等。”洪震天叫住他,“那个龙飞扬呢?”
“被一个神秘人带走了,身份不明,实力……深不可测。”
洪震天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派人去查。京城这潭水,几十年没这么浑过了。有趣,真是有趣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紫禁城数公里外的一栋摩天大楼天台上。
夜风吹动着一个女人的风衣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