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危机感,比面对枯木尊者时强烈百倍。
一道红影从旁边的屋顶俯冲而下。
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目标不是人。
是龙飞扬的口袋。
“不好!”
龙飞扬顾不得夺取拐杖,左手松开,化拳为掌,拍向那道红影。
“咯咯咯。”
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。
红影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,避开了龙飞扬这一掌。
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探入龙飞扬的口袋。
指尖冰凉。
“拿到了哦。”
红影一触即分,借着龙飞扬掌风的反震之力,轻飘飘地落在十米开外的围墙上。
龙飞扬摸了摸口袋。
空了。
枯木尊者也停下了动作,警惕地看着墙上的女人。
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。
一身火红色的长裙,开叉到了大腿根,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。
赤着脚。
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,挂着一枚小巧的金铃铛。
妖艳。
却又不失灵动。
她手里抛着那块刚到手的祈连令,冲着龙飞扬眨了眨眼。
“谢了,小帅哥。”
龙飞扬盯着她。
这个女人,很强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身法,连他都没有完全看清。
那是某种失传的古武步法。
“把东西还我。”
龙飞扬往前踏了一步。
煞气翻涌。
“别这么凶嘛。”
红衣女子嘟起嘴,一脸委屈。
“人家也是没办法,家里那个死老头非要逼我嫁给一个三百斤的猪头,我不弄点嫁妆跑路,难道真去当猪饲料啊?”
逃婚?
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信。
能从他龙飞扬手里抢东西的人,会为了逃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抢一块死人牌子?
“你是谁?”
枯木尊者阴沉着脸问道。
他也看出来了,这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,绝不是泛泛之辈。
“我?”
红衣女子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叫我……红药吧。”
红药。
念桥边红药,年年知为谁生。
名字倒是挺文艺,但这手段可一点都不文艺。
“把东西留下,老夫放你走。”
枯木尊者拐杖顿地。
“哎哟,老人家火气别这么大。”
红药把祈连令往怀里一塞,那深邃的事业线瞬间吞没了铁牌。
“这东西现在归我了,想要的话……”
她指了指龙飞扬。
“找他要去,是他没看好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祸水东引。
这女人不讲武德。
龙飞扬气笑了。
“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