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意里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和疲惫。
就在这时,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来,停在不远处。
车上跳下十几个身穿黑色制服,行动间带着军人铁血气息的男人。
“你就是龙飞扬吧?我是龙组第七分队的,火舞怎么了?”
龙飞扬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迈开脚步,走到那名队长面前,将怀里昏迷的火舞,像扔一件货物一样,塞了过去。
“她受伤了,带回去治好。”
那名队长连忙接住火舞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做完这一切,龙飞扬才转过身,重新看向陈梦辰。
他脸上的自嘲已经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淡漠和疏离,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刺痛从未存在过。
“她受伤了,我救了她,仅此而已。”
他的声音平铺直叙,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说完,他便不再多言,迈步朝着陈梦辰走去。
擦肩而过。
陈梦辰从始至终,没有说一个字。
她只是在他走过自己身边时,默默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然后转身,拉开车门,坐了回去。
沉默,是她最锋利的武器。
也是对他最残忍的凌迟。
龙飞扬的脚步顿也未顿,直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,仿佛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