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乐,还在凄厉地响着。【深度阅读体验:】
那些被慕容南花重金请来的记者,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手中的相机快门按得几乎要冒出火星。
然而,镜头里,却捕捉不到他们想要的任何一丝慌乱或愤怒。
龙飞扬就那么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是穿着纯白婚纱的冷清秋。
一个本该是新郎,一个本该是新娘。
他们走进了这个被刻意布置成灵堂的酒店大厅,脚下没有红毯,头顶没有彩带,耳边是送葬的唢呐。
这画面,荒诞到了极点,也诡异到了极点。
龙飞扬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仿佛一个瞎子,看不见满眼的白色。
他也仿佛一个聋子,听不见那刺耳的哀乐。
他只是那么走着,一步一步,走向大厅的正中央,那双灰白色的眸子,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。
这份极致的平静,本身就是一种最极致的蔑视。
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喉咙。
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,等着看龙飞扬暴跳如雷、丑态百出的江南大佬们,脸上的戏谑笑容,一点一点地僵硬,然后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