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虚无。

一旦动用，叶知秋会连同这该死的诅咒一起，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。

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，混合着滔天的怒火，在他胸腔中疯狂燃烧。

他可以一念之间抹杀所谓的“神明”。

他可以弹指一挥间让一个家族灰飞烟灭。

可现在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，生命一点点走向终结。

这种感觉，比死还难受！

“飞扬哥……”

杨小安站在门口，看着龙飞扬那微微颤抖的背影，心都揪成了一团。

他从未见过龙飞扬这个样子。

那不是愤怒，也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，即将毁天灭地的死寂。

冷清秋站在杨小安身旁，她的身体也在发抖。

一部分是因为恐惧，但更多的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