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冰冷的状态,让他产生了一种真实的惊悚幻视。
苏清影擦掉下巴上的泪水,双手垂在身侧。
她呆呆地看着蹲在墙角行云流水处理食材的男人。
在这个充满柴米油盐的小院内,江辞的游刃有余让她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
但也同时激起了一丝不服输的执拗。
她不想在这里只当个旁观的累赘。
没等她理清思绪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院子外传来。
“换到了!换到了!”
看院老农抱着半个泛黄的布袋,气喘吁吁地冲进院落。
他的右手上,还用粗麻绳提着一块足有五斤重、雪白肥硕的生猪板油。
老农粗犷的喊声,彻底击碎了厨房里的惊悚气氛。
苏清影回过神,默默深吸了一口气。
跟拍pd也赶紧调转镜头,把画面切给老农。
江辞手腕一顿。
刀尖反转,剔骨刀稳稳拍在案板上。
他站起身,大步跨出门槛,双手接过老农手里的物资。
“十斤陈米,一块上好的肥板油。”老农咧着嘴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
“那群拍电视的人死活不换。俺就照你说的,把那罐子辣酱的盖子一掀。”
“那香味一飘,他们一个个眼睛都直了,乖乖把东西给了俺。”
江辞点头:“老乡,费心了。等会儿肉出锅,喊你来端一碗。”
老农连连摆手,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。
江辞转身返回厨房。
他彻底接管了整个空间的节奏。
江辞袖口一卷,打水、刷锅、淘米,一整套动作干脆利落。
生猪板油被扔上宽大的案板。
江辞换了一把厚重的宽背菜刀。
猪板油被迅速分割,切成均匀方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