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练地敲击烟盒底部,弹出一支递了过去。
“老叔,鼻子真灵啊。”江辞换上一副市侩的憨笑,顺手替老农点上火,
“这是我亲妈秘制的风干腊肉和辣酱,绝版手艺。等会儿做好了,高低得给您端一碗尝尝鲜!”
苏清影站在院门外。
她静静看着五秒钟前还散发着极端危险气息的男人,此刻正和看院老农称兄道弟。
江辞吐出一口白烟,甚至开始跟老农打听这后山哪片坡上的野菜最嫩。
这种无缝切换的社交悍匪能力,狠狠击碎了苏清影建立十年的认知体系。
广播喇叭传出总导演王征毫无起伏的声音打断了闲聊。
“各位常驻嘉宾请注意。黄老师和何老师因航班延误,将于傍晚后抵达蘑菇屋。”
“今天晚饭的伙食,请苏清影、江辞自行解决。”
“节目组不提供任何熟食赞助。”
院子里的交谈声停止。
江辞松开老农的肩膀,抬头看向喇叭。
苏清影转身走进屋内的厨房。
厨房是宽敞明亮的木结构,案板擦得干干净净,灶台上嵌着两口锃亮的大铁锅。
墙角码着整齐的干柴,只是米缸被节目组贴了封条,
油盐酱醋的罐子全被刻意清空了,连一粒大米都没留下。
苏清影穿着高定羊绒大衣,站在空荡荡的厨房正中央。
顶级高奢的行头与没有食材的农家土灶同处一室。
一种茫然无措的艺术美感在空气中蔓延发酵。
“苏老师,让一让。”江辞的声音破坏了这副静态画面。
他脱掉羽绒服,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黑色毛衣。
江辞随手把袖子挽到手肘以上,跨进门槛。
他走到干净的灶台前,弯下腰看了看宽大的灶坑和码在旁边的松木柴,
伸手在铁锅底摸了摸,确认一切正常。
“没米。没油。”苏清影陈述眼前的生存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