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巴抵着胸口,肌肉完全脱力。
胸腔起伏的频率开始断崖式下降,最终维持在一个极低、极缓慢的状态。
随行pd坐在前排,低头检查监视器画面。
他调出后排的特写镜头。
画面里,江辞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。
随车颠簸时,他的身体没有任何自主对抗的着力感。
pd起初以为江辞在闭目养神。
三分钟后,他察觉出不对劲。
他死死盯着监视器上的胸口特写,江辞的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。
一阵寒意从pd的脊椎往上窜。
他想起出发前网上的传言:江辞演戏不疯魔不成活,为了演杀人狂把自己折磨得精神极度脆弱。
大巴车又颠了一下。
江辞的脑袋随之晃动,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pd慌了。
他立刻解开安全带,顺着狭窄的过道快步走到后排。
他半蹲在江辞面前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江老师?”pd低声唤了一句。
没有回应。
pd咬了咬牙,伸出右手食指,颤抖着凑向江辞的鼻底,试图探探鼻息。
他的指尖距离江辞的鼻端只剩两厘米。
江辞猛然睁眼。
瞳孔在瞬间完成聚焦。
他的眼神中没有初醒的迷茫,而是一种极致的生理性低气压。
那是长期游走在极端角色边缘,残留在躯壳深处的本能戒备,没有任何情绪温度。
pd伸在半空的手猛地停在半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