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的旧家属院里,冬日暖阳照着老旧的单人床。
江辞回家的这几天,享受这难得的清闲。
他把这张睡了十几年的破硬板床,踏踏实实地睡出了顶级酒店大床的质感。
他彻底进入了极度规律的躺平生活。
更重要的是,他终于能肆无忌惮地使用系统技能了。
每天深夜,江辞平躺在床上,闭眼用意念点开系统面板。
秒睡。
不需要任何过渡,他直接陷入高质量的深睡眠中。
系统判定的两个小时,完全等同于正常状态下的六个小时。
凌晨四点,整个星城还笼罩在严寒的沉睡里,江辞准时睁眼。
疲惫感清空殆尽,四肢充满了多余的精力。
老旧的家属院里,多了一个每天凌晨在阳台上做俯卧撑、
天不亮就跑去菜市场抢最新鲜大葱的活力青年。
但他这种精力过剩的状态,很快惹出了新麻烦。
初四清晨。
楚虹打着哈欠走出卧室,看着正精神抖擞地在客厅里单手做平板支撑的江辞,脚步定住了。
她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五点十分。
“你昨晚几点回房的?”楚虹紧紧盯着儿子的脸,眼神重新变得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