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?”
“东南两公里,真家伙。我报警被当恶作剧挂了。你有没有能直接打通的线?”
老陈沉默了两秒。
他掐灭烟头,从迷彩裤的侧兜里摸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。
这部手机没有任何通讯录名称,只有几个数字编号。
老陈按下其中一个。
响了一声,接通。
“阿泰,我老陈。南津港废弃码头,东南方向约两公里集装箱堆场。有人持微型冲锋枪进行疑似毒品交易。”
“不是开玩笑。我以军人身份担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。
随后一个极其沉重的男声响起。
“老陈,你确定?”
“我身边这位拿高倍夜视望远镜亲眼确认的。最少七人,最少一把微冲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沉重起来。
“操。”
那个声音低骂了一句,语气在两秒内从震惊切换成了铁血。
“这伙人我们盯了三个月。”
“线人半小时前发来消息,他们提前了交易时间,改了撤退路线。我们的人正在重新部署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江先生,你们剧组现在所在的南津港废弃码头,正好卡在他们撤向公海的唯一暗道出口上。”
江辞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。
“十分钟。”缉毒队长的声音是挤出来的。
“他们完成装车最多还剩十分钟。”
“之后,三辆满载的面包车会沿着海岸暗道全速冲过来,终点就是你们片场下面那条废弃的货运通道。”
海风灌进江辞的领口。
他抬头,看向灯火通明的拍摄现场。
几百名群演还在泥地里等待下一条指令。
彭绍峰跪在暴雨里,浑身湿透。
灯光组、摄影组、道具组、化妆组,加上后勤和安保,现场至少四百人。
十分钟后,三辆载着重火力和毒品的面包车,会从他们脚下碾过去。
江辞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他看向老陈。
“你们的人最快多久能到?”
电话那头,缉毒队长的回答只有三个字。
“十五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