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谢砚重新上线。
他微低着头,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深处,冷血、残暴与极度危险的占有欲再次翻涌。
林蔓躺在床上,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乳胶床垫。
她强迫自己忘掉半分钟前那场荒谬的物理防静电大戏。
她是孟晚,是向死而生、甘愿陪魔鬼坠入深渊的带刺玫瑰。
她微微扬起白皙的脖颈,眼神重新变得迷离拉丝,
带着病态的娇弱与臣服,迎上江辞的视线。
游走摄像师扛着斯坦尼康,镜头平稳推近。
江辞动了。
他带着浓烈的侵略性,单膝跪上床垫。
俯身,左手如铁钳般骤然扣住林蔓的双手手腕,将她死死压在枕头上。
他缓缓低头,呼吸交融,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彼此的皮肤上。
气氛眼看就要攀升到情欲张力的最顶峰。
距离急速缩短。十公分,五公分,三公分。
就在两人的鼻尖即将触碰到一起的一瞬,林蔓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聚焦。
她的余光,死死钉在了江辞的鼻尖上。
那里,有一个极其明显的红点。
那是刚才被静电电出来的红晕。
在昏暗的地灯照耀下,犹如一颗发光的红豆。
林蔓的大脑控制中枢全面瘫痪。
江辞从她身上弹射起飞,捂着鼻子蹲在床边喊疼的滑稽画面,走马灯似的在她脑子里疯狂重播。
林蔓脸上的凄美与绝望开始剧烈抽搐。
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,为了强压笑意,眼眶憋得通红。
脸部肌肉在“老娘要被生吞活剥了”和“这男的被电得像个二哈”之间疯狂劈叉、拉扯。
防线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