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江辞吐出嘴里的甘蔗渣。
他右脚蹬地,身形一闪,跨过两米的距离,出现在女记者身前。
江辞的大脑在一秒内计算出这颗猪头下坠的绝对重心。
他没有用双手去接,也没有使用蛮力硬扛。
江辞伸出苍白修长的右手。五指微曲。
手掌穿过红油的表面,托住猪头下颌骨的倒三角结合处。
这里是整个头颅结构的力学平衡点。
几十斤的重量叠加下坠的冲力,极度沉重。
江辞手腕向下一沉,小臂肌肉拉伸,顺着猪头下落的轨迹做了一个极小的缓冲卸力动作。
这股霸道的冲力被他凭借对肉类躯体的绝对熟悉感,瞬间化解。
红油连一滴都没有溅出。
紧接着,江辞手腕翻转。
五指收紧,指腹死死扣住骨骼边缘,大臂猛然发力。
几十斤的猪头被他单手托起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平滑的弧线。
“啪。”
猪头稳稳当当地落回倾斜供桌正中央的大铁盘里。
位置分毫不差。
整个动作干净、利落。
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专业感和从容感。
这种对肉类躯体极致的掌控力,与猪头表面那层油腻腻的红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。
江辞收回手。
刚才跨步和翻腕的动作幅度太大。
鸭舌帽被风带落,掉在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