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顺着锁骨的弧度,向外侧滑动。
滤嘴在皮肤上摩擦,触感其实非常轻微。
江辞完成了这条“切割线”的划定。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,江辞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与林蔓的距离。
他随手将香烟扔在地毯上,双手抬起,悬在胸前。
江辞对着空气,两手捏住一个并不存在的边角,向外用力一抖。
优雅。从容。
做完这个无实物表演,江辞将那块虚拟的餐巾平铺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上。
林蔓站在原地,握着打火机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火光摇晃,照出她那张已经失去血色、写满惊惶的脸。
她彻底丧失了主导权。
呼吸急促且凌乱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戏里,根本不是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女人。
她只是一道摆在餐盘里的菜。
江辞重新迈步,向前。
他再次拉近了距离。
看着林蔓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。
江辞低下头,嘴唇贴近林蔓的耳廓。
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。
“别怕。”
江辞吐字清晰。
“我会把你吃得很干净。”他微微停顿了一下,品味着这句话的含义,“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这句台词一出。
林蔓再也支撑不住,膝盖一软,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。
“卡!”灯光亮起。
林蔓试图站起来。
她发现自己做不到。
刚才那几分钟的对峙,抽干了她四肢所有的力气。
她双手撑着地毯,借着旁边的椅子边缘强行起身。
十公分的高跟鞋刚踩实地面,小腿肚子猛地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