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拉高,俯拍。
那个渺小的身影,被十几辆摩托车团团围住。
光影交错间,那些骑在车上的打手们,手里拎着棒球棍和钢管,
逆着强光,那些身影如同鬼魅。
没有任何台词。
这种时候,语言是苍白的。
“轰!轰!”
摩托车在原地轰着油门,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江辞眯着眼,透过指缝,看清了正前方的那辆重机车。
托尼跨坐在车上,没戴头盔,脸上挂着戏谑。
他拧了一下油门,车头猛地抬起,又重重落下。
那是进攻的信号。
“呼——”
侧面,风声先至。
一名武行借着摩托车的掩护,从阴影里冲了出来,
手里的铝合金棒球棍抡圆了,照着江辞的后背就是一记狠的。
这一下虽然穿了护具,但那是实打实的硬挥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江辞整个人被打得往前一扑,直接栽进了泥坑里。
怀里的灵位牌脱手飞出,在泥水里滑出两米远,
正面的“恩师龙伯之位”几个字沾满了污泥。
“啊……”
江辞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。
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后背,手脚并用地在泥里爬行,扑向那块木牌。
那是龙伯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。
哪怕他自己烂在泥里,这块牌子也不能脏。
“打!!!”
姜闻在监视器后嘶吼。
“砰!砰!砰!”
雨点般的棍棒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,武行们是真的带了情绪。
虽然避开了要害,但每一下都打在肉厚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