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风贴着龙伯的耳朵擦了过去,将他身后凉茶铺的木柱,抓出了五道深痕!
四两拨千斤!
然而,不等鬼爪陈变招,一道疾风从天而降。
凤姨从二楼的阳台上一跃而下。
她在空中舒展身姿,并未借助任何威亚,落地前的一个翻身,行云流水。
双手交错,化作鹤嘴之形,直点鬼爪陈头顶的百会穴!
虎鹤双形!
鬼爪陈腹背受敌,却不惊反怒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放弃攻击龙伯,腰身猛地一拧,手臂肌肉坟起,不闪不避,反手一拳向上轰出。
“砰!”
拳与鹤嘴,在半空中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。
凤姨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腾,稳稳落在三米开外,脚尖落地,悄无声息。
而鬼爪陈,竟也被这一击震得脚下青砖一裂,上半身微微晃了晃。
三人,战作一团。
监视器后,姜闻目光灼灼。
这才是他要的打戏!
龙伯的太极圆转如意,步法看似缓慢,却总能在方寸之间避开所有要害,
手中的蒲扇化作了千万个漩涡,不断消解着鬼爪陈的杀招。
凤姨的虎鹤双形则是刚柔并济,时而如猛虎下山,大开大合,时而如仙鹤亮翅,灵动飘逸。
她的每一次攻击,都精准地打在鬼爪陈发力的节点上,逼得他无法将力量完全施展开。
镜头猛地切给躲在角落里的江辞。
阿杰。
他躲在残破的墙垣后面,紧盯着这一切。
看着那个总是笑呵呵给自己多加一块红烧肉的龙伯,
正用一把破蒲扇,抵挡着那足以致命的利爪。
那个嘴上骂他瘦猴、却偷偷给他塞姜撞奶的凤姨,
正用一双本该揉面的手,与那老魔头以命相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