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座率:98%。
它踩着《笑口常开》的尸体,顶翻了《机甲狂潮》的底盘,登顶日冠!
……
星城,江辞家中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江辞窝在沙发里,手里捧着那杯泡着枸杞的温水。
他刚睡醒。
首映礼回来后,那种灵魂被抽干的疲惫感让他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。
系统面板上的剩余生命时长来到了二十五年,
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还残留在神经里。
“叮咚。”
手机响了。是孙洲发来的微信。
“哥!你快看直播!咱们好像……要把服务器搞崩了。”
江辞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,打开了某音。
他原本只是想简单跟粉丝打个招呼,感谢一下大家的支持。
结果刚一点开“开始直播”。
黑屏。
卡顿。
再连上时,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显示:十万+。
弹幕密密麻麻,根本看不清字。
江辞愣了一下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,头发凌乱。
“这就……开始了?”
江辞对着镜头,声音有些沙哑,
“那什么,我也没准备才艺,给大家背段贯口?”
弹幕慢了下来,然后统一变成了刷屏的:
【别贫!我要看伤!】
【江河!妈妈抱抱!】
【以后谁敢欺负你,我第一个不答应!】
江辞看着这些弹幕,笑了笑。
“行了,别整那些肉麻的。”
江辞调整了一下坐姿,从茶几上拿起一叠信,
“既然大家都在,我就念几封信吧。这是刚才孙洲从公司邮箱里打印出来的。”
他拆开第一封。
“江辞你好,我是一名退休的缉毒警。”
“我有三根手指是在抓捕行动中没的。”
“看完电影,我给我那帮老战友倒了杯酒。”
“谢谢你,演出了那股子狠劲儿,也演出了那股子怕劲儿。”
“我们也是人,我们也怕死,但我们更怕完不成任务。你小子,懂我们。”
江辞念得很慢。
念完,他把信叠好,郑重地放在一边。
“不用谢。”江辞对着镜头说,“是你们把骨头借给了我,我只是披了一层皮。”
他又拆开一封。
“江哥哥,我爸爸也是警察,他已经离开家三年了。”
“妈妈说他去执行秘密任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