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把空碗重重地顿在桌上。
“叔……这汤,真暖和。”
台下。
楚虹记得。
二十年前,江岩军最后一次离家。
也是这样一个晚上。
她炖了一锅鸡汤,江岩军走得急,没时间坐下来喝。
他就站在门口,端着那碗刚出锅的汤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那时候他也说:“真暖和。”
那是他留给这个家的最后一句话。
银幕上。
察猜看着江河那副被烫得龇牙咧嘴的傻样,终于放声大笑。
他伸手,重重地拍了拍江河的后背,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戒备。
“好孩子!”
就在这父慈子孝的温情时刻。
“啾——!!!”
一声尖叫,撕裂夜空。
窗外,一枚红色的信号弹划破黑暗,在寨子上空猛烈炸开。
惨红色的光芒顿时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像修罗地狱。
紧接着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
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,那是警方特警队的强攻信号。
变故陡生!
宴会厅瞬间大乱,桌椅翻倒,酒瓶碎裂。
察猜脸上的笑容凝固,变成了一种被背叛后的狰狞。
他反应极快,下意识地就要去拔腰间的黄金手枪。
与此同时,江河动了。
但他没有像所有观众预想的那样,直接掏枪击毙察猜。
相反。
“叔!小心!”
一声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