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拼命,根本要在上面留个牙印都难。
剧痛顺着牙神经直冲天灵盖,江辞的眼角一下子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但他还在嚼。
“格拉、格拉。”
他歪着头,五官扭曲在一起。
“嘶……”
江辞边咀嚼着,边抬起头,
对着空荡荡的“影视城”,露出一个憨傻的笑。
“真香啊。”
他含糊不清地念着台词。
台下的嘈杂声,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原本正在讨论猪肉价钱的大妈闭上了嘴,
嗑瓜子的大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他们看着台上那个“疯子”。
那种生理性的痛苦,是有感染力的。
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人在演什么,但看出来这小伙子是在拼命。
就在这时。
意外发生了。
坐在第一排的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她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也没管周围的摄像机,直接走到了舞台边上。
她从怀里的布兜里,掏出了一个还带着热气的肉包子。
“孩子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发颤,透着那是真真切切的心疼:
“别啃那石头了。怪可怜见的……吃个包子吧,啊?”
这不在剧本里。
这是实打实的“穿帮”。
副导演刚要喊卡,却被顾志远一把按住。
顾志远的手指紧紧扣进肉里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别动!”
舞台上。
江辞愣住了。
他看着递到面前的白胖包子,又看了看满脸慈祥的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