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这把稳了。”江辞心里嘀咕,只要不被寄刀片,口碑算是彻底立住了。
他调整好表情,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,走向母亲。
“妈,饿了吧?咱们去吃……”
“江辞。”
楚虹忽然开口,打断了他。
她没有回头,依旧背对着江辞,望着远处街道上悬挂的大红灯笼。
正午的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短,显得有些孤单。
“怎么了妈?”江辞脚步一顿,心里莫名一沉。
楚虹的声音很轻,却精准地刺中了江辞最想掩饰的地方。
“最后那场审讯戏,那个日本人踩你断腿的时候。”
楚虹转过身。
隔着墨镜,江辞看不清她的眼神,
只觉得那两道目光似能穿透他厚重的羽绒服。
“人的身体有本能反应。”
楚虹向前逼近一步,语气平静得可怕,
“那种疼,演不出来。没真正疼过的人,第一反应是缩,是躲。”
“但你没有。”
“你是‘颤’。”
楚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外侧,“肌肉在痉挛,身体却在迎合那种痛感。”
江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忘了。
站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人,是一位缉毒警的遗孀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一个真正受过伤、忍过痛的人,是什么样子。
“江辞。”
楚虹摘下眼镜,那双红肿的眼睛紧紧盯着他,
问出了那个让江辞遍体生寒的问题:
“这两年在外面……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