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姐?大清早的,搞拆迁呢?”
林晚看着他这副样子,再想起网上那些猜测,血压直往上冲。
她一把推开江辞,冲进屋里,指着他的鼻子,声音发抖。
“你!立刻!马上!给我开直播!”
江辞打了个哈欠,满脸费解。
“直播?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林晚把手机怼到他脸上,“你自己看!全网都以为你想不开要跳楼了!”
江辞接过手机,扫过#心疼江辞#的话题和那些祈福小作文,没说话。
他只是……通宵打游戏,白天补觉,顺便点了份全家桶而已。
怎么就快进到社会性哀悼了?
“晚姐,”江辞归还手机,认真解释,“我没事,就是饿了。”
林晚压根不听。
“我不管!你现在必须出现在公众面前!证明你活得好好的!”
最终,江辞在武力胁迫下,不情不愿地打开了直播。
他懒得换衣服,穿着睡衣,瘫在电竞椅上。
直播间开启。
数十万观众等着看一个憔悴忧郁的男人。
结果,镜头里,江辞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,堆成小山的全家桶。
他左手可乐,右手鸡腿,正要往嘴里送。
弹幕静止一秒,随即炸裂。
但很快,舆论被一种更强大的逻辑覆盖。
江辞看着弹幕,懵了。
他试图解释:“大家别误会,我真没事,就是饿了。”
弹幕刷得更快。
江辞看看屏幕,又看看手里的鸡腿,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