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姓负责人的眉头皱起。
长期使用那些东西的人,身体会亏空,
但通常不是这种由饥饿和营养匮乏导致的枯槁。
一个小时后。
便携式检测仪吐出长长一串数据单。
李姓负责人拿起报告,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。
他抬起头,看向林晚和江辞,表情异常复杂。
“初步筛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孙洲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72项常规违禁药物及精神类药品成分检测……”负责人顿了顿。
“全部为阴性。”
孙洲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“不仅如此,”负责人补充道,
“江辞先生的体内……干净得有些过分。我们甚至没有检测到任何酒精或尼古丁的代谢残留。”
这意味着,这个男人在拍摄那部电影期间,过着堪比苦行僧的生活。
客厅里一片安静。
林晚的脸上依旧看不出情绪,只是平静地问:“激素水平的报告呢?”
“需要送回实验室分析,大概两个小时。”
两个小时后。
一份补充报告的电子版,发送到了李姓负责人的平板上。
他点开,滑动屏幕。
当看到其中一项被标红的指标时,他的手指猛地停住。
反复确认了几遍,才抬起头,声音干涩地开口。
“江辞先生,确实没有使用任何违禁药物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的转折,让刚刚落地的孙洲,心又被吊到了半空。
“他的身体状况,比使用了那些东西……更加糟糕。”
负责人将平板电脑转向众人。
屏幕上,一项指标被鲜红标记,后面的数值高得令人心惊。
“皮质醇,也就是压力荷尔蒙。”他艰涩地解释着,陈述一个医学上的悖论。
“正常人的静息水平在5到25微克每分升。而江辞先生的数值……”他指着那个数字。
“98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