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抬眼,对他笑了笑,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很从容。
“雷叔,您千万别手软,不然还得重来。”
雷钟看着他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最终一个字没说,转身走向水箱。
监视器后,姜闻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开始。”
江辞被两个武行架着,死死按在水箱前的椅子上。
雷钟亲自上前,抓起毛巾,动作生硬地盖在了江辞脸上。
下一秒,冰冷浑浊的水流倾泻而下。
窒息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水透过毛巾,钻进他的鼻腔和口腔,肺部传来灼烧般的剧痛。
江辞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,四肢在椅子上疯狂挣扎,
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咕噜声。
监视器后,姜闻的身体向前倾着,抓着对讲机的手背青筋毕露。
片场已经有人不忍地转过了头。
保护着他的器官,却无法隔绝濒死的痛苦。
江辞靠着那股非人的意志,扛着这漫长的三十秒。
“停!”
雷钟一把扯掉毛巾。
江辞从椅子上滑落在地,趴着剧烈呛咳,呕出大口大口的污水。
“第一条,过。”姜闻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平直,冷硬。
孙洲想冲上去,被场务死死拦住。
江辞撑着湿滑的地面,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,却被雷钟的大手一把按住肩膀。
“再来一条。”姜闻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时长,加倍。”
片场静悄悄的。
加倍?一分钟?
几个女场记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,紧紧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