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洲站在岸边,看着这疯狂的一幕,
想冲过去,又不敢,只能死死揪着衣角。
按照剧本,这是毒贩集团内部的一场“斗兽”。
新来的,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姜闻对着对讲机,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打。”
没有套招,没有示范,只有最野蛮的丛林法则。
泥坑里瞬间沦为角斗场。
雷钟饰演的察猜,作为头领,一把揪住江辞的衣领,将他狠狠掼倒。
江辞的后背结实地撞在坑壁上,卸去了大半力道,但那股钝痛依旧钻心。
他被按进泥水,呛了好几口散发着腥臭的液体。
他没有挣扎,只是瞪着雷钟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恐惧,只有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有的凶光。
姜闻坐在监视器后,脸上透着癫狂的兴奋,抓着对讲机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忘了喊停。
或者说,他根本不想喊停。
岸上的工作人员,脸上的表情从刺激,渐渐变成了惊恐。
他们看着那个最清瘦的身影,
一次次被摔倒,一次次被按进泥水,又一次次摇摇晃晃地爬起来。
他像一条在泥潭里垂死的野狗,可那双眼睛,却始终没暗下去。
直到江辞的动作真的开始迟滞,身体的晃动不再是表演。
姜闻才像从一场大梦中惊醒,抓起对讲机,用嘶哑的嗓音吼道:
“过!”
几个武行立刻跳下去,七手八脚地把江辞拖了上来。
他被放在地上,像个没有生命的泥塑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。
孙洲连忙扑过去,用毛巾胡乱在他脸上擦拭。
“哥!你怎么样!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