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很常规,但也很容易踩坑。
江辞平静地回答:“流量是把双刃剑。”
记者准备好记录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。
江辞却话锋一转。
“就像坤哥,经历过全网黑,现在不也归来仍是顶流吗?”
他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认真态度继续说。
“这证明只要个人业务能力过硬,作品能打,所谓的流量就是锦上添花,而不是决定性因素。”
“……”
记者拿着笔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她没想到,江辞会用如此清奇的角度,来回答这个问题。
而且,还一本正经地拿那位“传说中的男人”举例子。
整个休息区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孙洲在一旁扶额,内心哀嚎。
哥,咱能别这么实诚吗?
最后一组造型。
按照陈曼的要求,道具组送来了一枝开得正盛的红玫瑰。
“拿着它。”陈曼的声音透过镜头传来,“我要你,毁掉它。”
江辞接过玫瑰。
带着刺。
他脑子里想的,是“冰凿”在最后关头,
为了不泄露任何信息,用一块玻璃碎片,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一幕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那双眼睛里,是一片被烧成焦土的荒芜。
陈曼在那一瞬间,按下了快门。
照片里。
玫瑰娇艳欲滴,颜色鲜红。
江辞的手苍白修长,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。
他的脸被阴影覆盖了一半,那双眼睛,正冷漠地注视着镜头之外的虚空。
“封面!就用这张!”
陈曼扔下相机,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江辞的手。
“你是我的缪斯!绝对的缪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