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,踏上了红毯。
紧接着,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,从车内走出。
现场数百名记者和黑粉,在看清来人时,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短暂的失语。
他身上是一套剪裁凌厉的黑色三件套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
几天前还略显温和的刘海被全部向后梳起,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那张脸庞的线条,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冷冽。
闪光灯疯狂地爆闪起来,试图捕捉他脸上的任何不安或慌乱。
江辞没有理会。
他甚至没有给两侧的媒体一个眼神,只是抬手,简单地挥了一下,算是致意。
随即,他单手扣上了西装的第一颗纽扣。
抬脚,迈上了红毯。
步伐不快,却沉稳得可怕。
他没有看两边的任何镜头,也没有理会那些刺耳的抗议。
他的视线,始终平视着前方,那个属于他的战场。
几个原本准备冲上来,将话筒怼到他脸上的记者,
在接触到他扫过来的视线时,竟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,让出了一条通路。
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压迫感。
不含任何愤怒,却比愤怒更令人胆寒。
那份漠视在说:你们,不配。
红毯不长,他却走得像是一场加冕。
他的身影消失在影厅入口。
那片由抗议和叫骂组成的喧嚣,
在凝滞了数秒后,反而以一种更加尖锐的姿态爆发出来。
“装什么装!一个靠资本上位的戏子!”
江辞的身影出现在影厅入口。
沿着预留的通道,一步步走向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