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若刚刚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的嗓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
何小萍的心一沉,她强忍着委屈,举了举手中的蛋糕盒:“清源,今天是你生日……”
江辞的动作停下了。
他将那块手帕扔在桌上,像是扔掉了一块垃圾。
“顾小姐。”他开口,称呼已经变了,“我这里有贵客。你身上的这股味道,会熏到他们。”
“什么……味道?”何小萍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。
“穷酸气。”
江辞吐出这三个字。
这三个字,狠狠扎进顾婉白的心里。
周围的倭国商人和汉奸们,发出一阵恶意的哄笑。
何小萍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她试图辩解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熟悉的温柔:“清源,你……你怎么了?你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江辞直接打断了她。
他转过头,不再看她,而是用一口流利日语,对身旁的倭国商人谈笑风生。
【语言通晓】的加持下,他每一个发音,都带着贵族阶级的优雅与从容。
何小萍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但她能从那些倭国人投向她的,愈发轻蔑和戏谑的注视中,感受到那份语言所传递的羞辱。
她看到江辞对着那个商人,指了指自己,说了句什么。
然后,那个商人便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。
江辞在评价她。
“一个乏味的、属于旧时代的装饰品罢了。”
这句话,是一道无形的耳光,抽在顾婉白的脸上,
让她所有试图沟通的努力,都变成了可笑的独角戏。
她被彻底无视了。
监视器后,剧组里懂日语的工作人员,身体都僵住了。
这句话,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更伤人。
何小萍的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在里面打转。
但她还是倔强地,将手中的蛋糕,往前又递了递。
这是她最后的,卑微的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