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疯了?”
江辞将最后一支笔精准地放进笔筒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平静地解释:“沈清源是一个对环境有绝对掌控欲的人,任何失序都会让他感到不安。我只是在提前适应他的习惯。”
林晚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办公室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这他妈是演员的自我修养?
这简直是田螺姑娘成精了!
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。
“这次去横店,情况特殊。”
林晚的表情严肃起来,
“现在外面什么舆论环境,你比我清楚。侯导把宝押在你身上,公司也一样。”
“这部戏,不仅代表你个人,也代表我们对外面那些声音的态度。”
江辞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下午,三人抵达横店。
刚下飞机,就感受到与京都截然不同的空气。
因为那条国际新闻的发酵,整个横店影视城都陷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。
一些抗战题材的剧组紧急上马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硝烟味。
走出机场,江辞一眼就看到了来接他们的人。
不是常见的商务保姆车。
一辆黑色的、颇具年代感的老式轿车,静静地停在路边。
一个穿着灰色长衫、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靠在车门上,手里慢悠悠地盘着两颗核桃。
看到他们出来,那男人掐灭了手里的烟,拉开了后车门。
这代入感,从接机就开始了。
车子驶入一家被剧组整个包下的酒店。
江辞拿着房卡,带着两个“恶人”室友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刷卡,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