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,只有口型。
可那份撕心裂肺的思念,却贯穿了整个片场。
“咔!”
张谋一的声音终于响起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苏清影的身体松弛下来,她缓缓抬起头,过了好几秒,才从那种极致的情绪中抽离。
剧组人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象是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。
然而,张谋一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刚刚放下的心,又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甚至没有去安抚苏清影,只是拿起扩音器,对着全场宣布。
“收工!灯光、布景,全部换掉!”
“明天,拍夜宸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砸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妖化。?E-Z_小*说*网++首+发^”
全场工作人员面面相觑,大气不敢出。
刚从极致悲伤中抽离的苏清影,脚步顿了顿,她没有回头,但江辞知道,导演这道命令,也是说给她听的。
他们是这场盛大悲剧的两个支点,一个人的痛苦,是另一个人的序章。
当晚,没有人去打扰苏清影,也没有人敢去跟江辞搭话。
……
次日。
片场的主场景,从现代都市切换回了古代商都的郊外。
那棵巨大而扭曲的御神树,在数十盏冷色调灯光的照射下,投下狰狞的暗影,阴郁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江辞很早就到了。
他拒绝了孙洲递来的早餐,也避开了所有试图与他交谈的人。
他就那么一个人,穿着单薄的戏服,在御神树下静静地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