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淅的脸颊因为笑意而泛起一层薄红,和平日里那个苍白又高冷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这个画面,被后台导播以最快的速度截取,然后发到了节目官方微博上。
这个词条,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,开始向热搜榜顶端攀升。
“我看到了什么?!活的?!会笑的苏清影?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姐你终于笑了!你知道我们等你笑这一天等了多久吗!”
“历史性的一刻!我要把这张截图打印出来裱起来!”
江辞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众人,眉心微蹙。
他的表演逻辑严丝合缝,行动干脆有力,明明已经用最高效的方式,解决了“证明卧底身份”的内核戏剧冲突。
为什么大家不是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恍然大悟,反而是这种反应?
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手里的蓝色水枪,若有所思。
难道是……这水枪的威力还不够震撼,没能完全传递出“我是警察”的严肃性?
笑声过后,整个蘑菇屋的气氛,变得轻松和热烈。
之前因为江辞那句“be发言”而带来的尴尬,被这股强劲的水柱,冲刷得一干二净。*w.a,n_z\h?e,n¢g?s¨h-u/k′u\.!c′o?
苏清影缓缓站直了身体,她还在轻轻喘着气,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。
她看着江辞,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悟。
她之前一直试图从艺术的角度,去解构那个“泰坦尼克号与橡皮鸭”的荒诞命题。
她想为这份荒诞,找到一个合理的、深刻的、具有艺术价值的内核。
所以她痛苦。
但江辞用行动告诉她,当艺术无法解释荒诞时,为什么不可以用更极致的荒诞去解构它?
他只是让水枪,做了一把水枪最该做的事——喷水。
那种自成一派的表演方式,象一道光照进了她思维的死角。
在这一刻,她彻底放下了思想包袱。
她忽然觉得,那只黄色的橡皮鸭,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