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挑了挑眉。
“你那个搭档,夏梦。”赵振压低声音,表情神秘兮兮,“你知道她在咱们系的外号叫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绝对零度。”赵振说,“据说从入学到现在,没有任何一个男生能跟她连续说上三句话。
“永远都是一副‘莫挨老子’的表情,专业课排练,但凡有点肢体接触,她那眼神,嗖一下,能把你冻成冰雕。”
陈默点头附和:“夏梦的专业能力确实是顶尖的,每一门都是优秀。
“可惜她性格太孤僻,几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。她演明明……从外形和气质上来说,很贴合。但明明这个角色,内心是炽热的,外冷内热。这需要对手演员去引导,去激发。”
陈默看着江辞,表情严肃。
“辞哥,你的对手,是一个技术上完美,但情感上完全封闭的演员。而你要演的马路,是一个为了爱可以燃烧自己的疯子。你们俩,一个冰,一个火。能不能产生化学反应,很难说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江辞只是简单说一句。
赵振和陈默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。
“那个……辞哥,要不咱跟老刘申请一下,换个剧本?”赵振试探着问。
江辞摇了摇头。
他拿起酒瓶,仰头,将剩下的小半瓶啤酒一饮而尽。
然后把空酒瓶重重地顿在桌上。
“就她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,江辞睡到了自然醒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