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那个陆易峰,远一点。”
江辞的心,猛地一跳。
“为什么?”他下意识地问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秦峰的眼神,变得深邃起来,“这是我这个老家伙,在圈里混了几十年,靠直觉得出的结论。”
“那小子,不对劲。”
“之前我都差点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还有,他看人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人。像是在看……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,或者一个需要清除的障碍。”
“尤其是他看苏清影那丫头的眼神,表面上是喜欢,但那层喜欢下面藏着的东西,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“那是一种……猎人看猎物的眼神。”
秦峰没有系统,没有外挂,但他凭借着丰富的人生阅历,竟然得出了和系统几乎一模一样的结论!
“你小子,今天在饭桌上,把他得罪得不轻。”秦峰继续说道,“虽然你后面补救得不错,但他那种人,心胸狭窄睚眦必报。以
一股暖流,从江辞的心底涌了上来。
他原以为,秦峰叫住他,是要兴师问罪。
没想到,竟然是在提点他,保护他。
“谢谢您,秦老师。”江辞这一次,是发自内心地感谢,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峰点了点头,掐灭了烟头,“圈子里的水,深着呢。”
说完,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坐上阿尔法离开了。
江辞站在原地,看着秦峰远去的车尾灯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个圈子,有陆易峰那样的魔鬼。
但也有秦峰这样,面冷心热,愿意提携后辈的老前辈。
江辞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时,已经是深夜了。
江辞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上那块陈年水渍,又开始发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