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正和活阎王刚好也想看看这个九公子到底有多大本事。
院子中练功的人见状都围到闫正和活阎王身边,“阁主,那个人是谁,是在和秦舵主比武吗?”
阁主闫正并没有回话,而是活阎王回答道:“看着就好。”
秦苍再度攻击小九,小九不闪不避,指尖凝出淡淡寒气,硬接他一掌。
两股力量相撞,气浪炸开,秦苍被震得连退三步,喉间一甜,而小九只是衣袍微动,神色依旧冰冷。
“你的毒,对我没用。”
她身影骤然前冲,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手肘直击秦苍心口。
秦苍慌忙抬臂抵挡,却被一股巨力轰得踉跄倒地。
不等他爬起,小九已踏在他胸口,指尖抵着他咽喉,声音冷得彻骨:
“现在,你还觉得,那毒无人能解吗?”
秦苍被踩在地上,胸口剧痛难忍,却依旧目眦欲裂,怨毒地盯着小九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!我的寒随散天下无解,你究竟用了什么邪门法子!”
小九脚下微微用力,秦苍立刻闷哼一声,脸色涨得发紫。
“邪门法子?”她语气淡漠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你那点旁门左道的毒术,在我眼里,不过是小儿把戏。”
秦苍挣扎着想要运功反扑,可刚一提气,体内便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,经脉仿佛被寸寸冻结。他惊骇欲绝: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“没什么。”小九垂眸,目光冷冽如刀,“只是以牙还牙,让你尝尝我的雪烛,以寒制毒,顺便封了你的经脉。你这辈子,再也用不了毒功。”
“不——!”秦苍发出绝望嘶吼,双目赤红如血,“我不甘心!我苦心钻研数十年毒术,岂能毁在你手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