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虽有抱怨,脚步却丝毫没有拖沓,快步跟上了林洛的步伐。(温暖治愈系小说:)
另一边,赵真玉被关押在了一处营房中。
外围四周,重兵看护,连一只苍蝇都难以轻易飞入,严防死守之下,断绝了他所有逃脱的可能。
此时的沈卿柠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双手负背。
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被捆绑在柱子上的赵真玉,语气冰冷刺骨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告诉我,你为何要构陷定北侯府!我父亲待你不薄
,定北侯府从未有过半分对不起朝廷,你为何要痛下杀手!”
“呵呵!”
赵真玉轻轻一笑,笑容里满是讥讽与嘲弄,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不屑。
此时的他被粗绳死死捆绑在木柱上,先前被斩断的臂膀仅仅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。
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布条,脸色也因大量失血,显出一抹病态的苍白。
可眼底的桀骜与算计,却丝毫未减。
“沈卿柠,何为构陷?”
赵真玉缓缓抬眼,目光锐利地盯着沈卿柠,语气带着几分反问,随即缓缓从口中吐出一句话:“定北侯府把持整个北境,麾下兵精将猛,势力滔天,连朝廷都要让三分,难道就不是功高震主?”
“功高震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