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光头,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,眼神凶恶如狼,扫视四周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狠戾。
直到看见潭边石缝里的鸡冠血花安然无恙,他才松了口气,粗声说道:“还好花没事,想来是几个不长眼的毛贼瞎闯进来,翻不起风浪。”
一名瘦小山贼凑上前,满脸不在乎地嘟囔:“老大,我看那些人就是闯进来迷路了,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。这破花看着也不起眼,还不如抓两只野味实在。”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。瘦小山贼被一巴掌扇得踉跄倒地,嘴角瞬间溢出血丝,整个人都被扇懵了。
“大惊小怪?”
光头刀疤俯身揪住他的衣领,恶狠狠的眼神几乎要吃人,“你知道这朵花在外面能值多少钱吗?”
瘦小山贼满脸惊恐,只顾着摇头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价值万金,且有价无市!”
光头刀疤猛地松开手,声音陡然提高。此言一出,在场的山贼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,看向鸡冠血花的眼神里瞬间燃起浓得化不开的贪欲。
价值万金,足够他们挥霍几辈子了。
光头刀疤将众人的贪婪尽收眼底,忽然发出一声冷笑,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冰冷刺骨:“我劝你们都收起歪心思!这花是京城赵家预定的,更是咱们大寨主搭上赵家的敲门砖,谁要是敢动它一根花瓣,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命活!”
山贼们瞬间后背发凉,贪欲被恐惧取代。
大寨主的狠辣他们早有耳闻,若是敢坏了这事,定然死得凄惨无比,纷纷低下头,不敢再看那朵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