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香气四溢、回甘悠长的茶水，在这一刻也变得寡淡无味，索然无趣。

眼见曹文轩彻底沉浸在了美色之中，对舞姬的嬉闹声都懒得掩饰，赵真玉当即放下茶杯，正想开口趁机添火，把林洛刁难慕容小姐的事再渲染一番，加大曹文轩对林洛的仇恨。

“曹公子……！”赵真玉刚开口唤了一声。

“哟！赵叔还在呢？”曹文轩头也没抬，一只手仍在舞姬腰间流连，另一只手捏了捏舞姬的脸颊，随口丢出一句话，“你不是说有事要去办吗？”

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明示，想让他赶紧离开，好安心享乐。

赵真玉岂会听不出，脸上当即堆起讪笑，连连点头说道：“对对对，我还有要事处理，差点忘了。那曹公子你尽兴玩，我先退下了！”

说完话，赵真玉便立刻起身朝外面走去，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。

当他伸手关上房门的那一刻，房间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阵舞姬的惊呼声与娇嗔声。

“公子，别急……！”

“啊……公子，你的手好灵活……！”

即便没有亲眼看见，赵真玉的脑海里也瞬间浮现出了房间内不堪的场景。

他死死咬着牙，愤然转身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“玩吧！你就尽情玩尽兴吧……！”

赵真玉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语气里满是怨怼，却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。

不过在他转身离去的同时，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，眼底闪过一丝肉痛：“这一批舞姬……沾染了这草包的气息，是不能要了啊！”

虽心疼自己精心挑选的舞姬，但一想到只要能借曹文轩的手除掉林洛，这点损失也算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