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着马车的吴德斜睨了一眼旁边的慕容白,头也没回地开口吩咐着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他正哼着小曲享受返程的惬意,这响动无疑是扫了他的兴致。
“你怎么不去?”
慕容白身子斜躺在马车的另一侧,双手枕在脑后,满脸不爽地嘟囔了一句。
一想到昨晚的遭遇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压根没心思搭理吴德。
“哟呵!”
吴德立马扭头盯着慕容白,眼睛一瞪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好小子,翅膀硬了?昨晚不是贫道帮你续力,你今天还能下床?”
“滚啊!”
闻言的慕容白瞬间炸毛,满脸愤慨地坐起身,指着吴德的鼻子怒斥。
什么叫帮他续力?
这臭道士简直就是不讲武德!
昨晚明明是他先寻了姑娘,结果吴德趁他不注意,用迷药把他迷晕了,不仅霸占了他房间里的姑娘,还把隔壁几间房的姑娘也一并收了去。
他自己倒是孤零零地睡了一整晚冷床,而这个臭道士却是左拥右抱、百花齐放,想想就憋屈得慌。
“行了行了,说不赢还生气了!”
吴德眼看慕容白急赤白脸的模样,立马就怂了,连忙摆了摆手。
他也知道,昨晚把姑娘全占了确实有点不地道,毕竟是两人一起进的布谷城,总该分他一两个才是。
吴德这才讪讪一笑,不再跟慕容白计较,伸出手对着马车上的木箱狠狠拍了几下,沉声呵斥:“里面的东西老实点!再瞎动,贫道直接把你丢去喂狗!”
说来也怪,他这一拍一呵斥,木箱里的响动还真就渐渐平息了下去。
没多久,两人便架着马车回到了林洛的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