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的就是他们的戒备!”
林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翻身下马,拍了拍身上的匈奴皮甲。
前几日攻进匈奴后方大营,他特意匈奴军服的目的就在于此了,他转头对身后的黑骑下令:“所有人听着,把身上弄脏,军服别穿得太规整,越狼狈越好!”
命令一出,三百名黑骑立刻行动起来,动作干脆利落。
有人弯腰攥起地上的黑褐色泥块,直接往脸颊、脖颈和铠甲上抹,瞬间就遮住了中原人的肤色。
有人故意撕扯军服的袖口和衣襟,露出里面磨得发白的内衬,甚至还有人从马背上取下备用的破毡片,胡乱搭在肩上。
几名脸上带伤的士兵更是刻意将伤口周围的泥蹭得厚些,让伤口看起来像是刚被草叶刮烂,渗着血丝格外逼真。
林洛自己也没闲着,他捡起一块沾着枯草的泥团,抹在额角和下巴上,又将头盔歪戴在头上,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。
他走到一名黑骑身边,指着对方过于整齐的腰带:“解开,让它松松垮垮挂着,匈奴溃兵哪有心思系紧腰带?”
闻言,那名黑骑连忙照做,腰带一松,皮甲立刻垮下来几分,瞬间就有了几分颓丧的溃兵模样。
林洛满意地点点头,又看向众人:“等会儿到了城门口,都别说话,听我指挥,谁要是露了马脚,别怪军法无情!”
“是!”
三百人齐声应和,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他们都是黑骑精锐,虽然心中不惧,只是这一次面对的是匈奴重镇,容不得半分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