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不妨留着,总归是能有些用处的,最不济赏赏下人也好。”
她言语间,有些许的落寞和自卑。
姜月恒当真是怕了她这唯唯诺诺的劲。
难道在姜月盈眼中,她一个正八经的嫡女竟比不得自己身边的下人吗?
姜月恒揉了揉眉心,无奈叹息,“咱们姜家也算是簪缨世家,庶女都是寻常人家高不可攀的存在,更何况你和六弟是嫡出,更是尊贵。”
“不仅是一个镯子,再好的东西,你们也配得上。更何况,你们是长房的孩子,谁若欺负你们便是给我难堪,除了你们自己,自是无人能辱了你们。”
“我这么说,你们能懂了吗?”
姜月盈自是想不到长姐会这般说。
她怔怔地站在原地,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还是姜云晏上前,朝着姜月恒弯了弯腰,这才让姜月盈有所反应。
“多谢长姐。”两人上前,声音细弱蚊蝇。
姜云晏抬眸望了眼姜月恒,他似是有话想说,纠结片刻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姜月恒被他这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,她示意二人坐下,轻声问,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姜月盈面露难色,却笑着摇了摇头。
她频频看向姜云晏,似是想替兄长说些什么。
总这样耗着,姜月恒都累了,可她着实不知该如何跟弟弟妹妹打交道,便轻咳一声随意问道,“今日学堂都学了什么,怎么散学这么早?”
话音方落,两人的神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姜月盈那双玻璃般澄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,写满了心疼和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