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敷衍地欠了欠身子转身就走。
走时还不忘丢给侍卫一包银子,“你亲自去盯着,就说我有极大的冤情,让知府大人务必彻查清楚这人污蔑我的缘由。”
侍卫自然开心!
他受宠若惊般捧着一整袋银子,跟在姜月恒身后笑道,“大姑娘放心,属下一定办妥!”
“属下瞧着那人也是个软骨头,说不定还不等用刑就招了。”
几人笑着走远,姜远思听了他们的话,更是气得脸色发白。
他接连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神来。
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月恒的背影,他攥紧拳头,一下捶在桌案上,“这该死的贱人!”
“夫君莫恼,她查不出什么。”郑氏眼底露出些许狠色。
“死人嘴里,自然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姜远思深深叹息,“都怪那掌柜,委实太蠢!也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,竟连一个小丫头也说不过。”
没用的人,活着也是一种浪费。
他自然是不将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,如今一想起姜月恒他就来气,“一天天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晃悠,夫人你可知我这日子是怎么过的!”
长兄本就压他一头,如今连他的女儿也骑在他头上!
凭什么从小到大,什么好事都是他兄长的!
只因他是个庶出的孩子,他便只配跟在兄长身后捡他不要的东西吗?这不公平!
“夫君,我保证。”郑氏温柔地牵起他的手,含情脉脉地看向他。
“姜月恒这婚事,她应也得应,不应也得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