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她的好二叔,偏颇的未免有些太过明显!
她气笑了,紧紧盯着掌柜,“你聋了吗?我问你话呢,你看我二叔作甚?”
“月恒!怎可如此无礼!”姜远思怒目瞪圆,狠狠将茶盏摔在桌案上。
“我看你就是跋扈惯了!在家也便罢了,可你怎能欺辱这些无辜的百姓!你的父亲见了难道不会心寒吗!”
“二叔说的极是。”姜月恒将手搭在椅子上,轻叩桌案。
锋锐冷邪的眸子毫无半点温度,“这人既说不出我何时出现在风华阁里,也说不出我买的料子什么颜色,又没有留下我的半点物证作为信物。”
“他说什么,便是什么吗?若以后人人来找我,说我欠了他们的东西,二叔也要像今日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偏袒他们吗?”
“你也是!”她猛地瞪向掌柜。
“仗着有人撑腰便无法无天敢讹到我头上!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“姜月恒!”姜远思胸膛猛地起伏。
他脸色气得涨红,用力捂着胸口,嘴皮子都在打颤,“你现在,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”
“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!不听长辈教导,不服管教!你这样的女儿,该多让你父寒心啊!”
姜月恒眯了眯眼。
这老东西就知道拿辈分压她,真是给他脸了!
姜月恒没接话,反倒是看向战战兢兢的掌柜。
她勾烦躁地摆了摆手,“把他送去官府,告知官府的人仔细审问,我倒是看看谁狗胆包天敢,在背后指使他来害我!”
她压抑着唇角不上扬,连忙招呼侍卫将那掌柜押走。
云烟早就看那贼眉鼠眼的掌柜不顺眼了!她们家姑娘连门都没进,非说拿了布匹没给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