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追杀你的人,很快就会跪着接你回去。”
谢厌闻言,安安静静地望着她。
少女鲜红的唇瓣扬起一抹弧度,美得像是开到荼蘼的牡丹,却沁出丝丝缕缕的恶毒。
比初次见她的那年,更美了,也更毒了。
只是那一次,他只能仰望她。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看着那一团牡丹花,心生羡艳。
这一回,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直视她了。
其实,他们才该是同一类人啊……
“若姜姑娘助我回宫,我必助姑娘达成所愿。”谢厌发自内心地笑了,唇角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姜月恒满意扬眉。
她忽地想起了什么,转头望向他,“你方才说,单名一个厌字。哪个厌?”
谢厌张了张唇,有些说不出口。
厌恶的厌……
生母不喜,父亲不爱。他的一生,受人厌恶,连名字都这么让人生厌。
他犹豫着如何开口,屋外,却传来侍女急促的声音。
“姑娘!”侍女轻轻叩门。
“风华阁的掌柜说,您今日欠了账没有还!二老爷怎么劝都不听,那掌柜非要找您!”
姜月恒冷笑一声。
她!就!知!道!
二房没安好心!
“下次见面,我再告诉你。”谢厌压低嗓音,喃喃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