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。从来都是极好看的。
又美又毒,像蛇蝎,像夺人性命的罂粟,靠近后便会疯狂上瘾。
……
“醒了?”
艳阳有些刺目,谢厌想抬手去遮,这一动却又扯到了伤口,刺骨般的疼。
“刚给你包扎好,乱动什么?”
耳畔少女清冷的嗓音夹杂着些许不耐,只是她手上的动作却很轻,似羽毛浮水。
姜月恒无奈的扯开刚系好的蝴蝶结,重新给他包扎。
要不是怕他就这么死了,她才懒得管。
她看向自己葱白的十根手指,不想染上血腥气,便有些娇气的捏着两根手指,轻轻掀起鲜血浸透的纱布。
云烟实在不忍,小心问道,“姑娘,要不奴婢来吧?”
“不用。”姜月恒头也未抬。
“你去守着门,谁也不准放进来。”
云烟用力点头,转身走向屋外。
她动作很麻利,姜月恒甚至都没有听到房门关闭的声响。
伤口处的血肉模糊,几乎能看到里面的白骨,怕是再用力些这肩膀就废了。
触目惊心,看得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肩膀隐痛。
“轻点……”沙哑的嗓音有气无力。
姜月恒不耐地掀起双眸看他,却猛地缩了缩眸子。
阳光落在他的眉眼间,似是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,格外圣洁,温润如玉。偏生那双眼睛,乍一看温柔无辜极了,可细看,却似是能看到眸中的冷意和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