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玄宫,确实有傲视北洲的资本。那位玄冥宫主,也绝非易与之辈。
就在他的神识即将完全收回时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波动,从那重重禁制的最深处,极其偶然地泄露出来一丝。
冰冷,死寂,带着一种封镇万物的绝对意志。
这波动,与他体内沉寂的青铜碑,产生了极其微弱的、却清晰无比的共鸣!
韩铮眼底深处,一抹混沌之色极快地掠过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心中低语,缓缓收回了所有外放的神识。
冰心阁内,一切如常。他依旧把玩着那枚令牌,神色淡然。
“暴风雨前的宁静,总是格外漫长。”他似是自语,又似是说给身后的妖皇听。
妖皇低头:“主人,需要属下做些什么吗?”
“不必。”韩铮摇头,“等。”
等什么?他没说。但妖皇知道,主人等的,从来不是麻烦上门,而是……一个合适的契机。
这个契机,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
入住第七日,那位面容刻板、气息冰冷的内务执事再次出现在冰心阁外。
他一丝不苟地行礼,声音平稳无波:“尊者,百年一度的玄冥拍卖大会,三日后于万宝楼举行。宫主特命属下送来三枚贵宾令牌,请尊者赏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