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些不舒服,我想去查一下身体,这事你要保密。”楚江才说道。
王鸿鹄拿出的那份检测报告,显示他“死精”“绝育”,让他心理遭受沉重的打击,如同阴霾一样萦绕在头顶,他必须亲自去医院证实一下,否则不能稀里糊涂中了那小子的套。
他之所以选择去淮南省省会的医院,一是为了避人耳目,二是那里的医疗水平在中部五省属于顶端,诊断结果也更权威。
杨奋斗说道:“楚县,那我亲自开车送你。”
挂了电话,楚江才又给在开元市政府任职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,让他托关系给同济医院的专家加个号,这样就不用排队了。
不一会儿,杨奋斗开着自己的私家车来到招待所,远远看见楚江才失魂落魄、满脸憔悴的样子,顿时吃了一惊。
楚江才上车以后,就疲惫地倒在座位上闭眼睡觉。
“楚县,你这是怎么了?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。”杨奋斗惊疑地问道,以为他真的得了什么大病。
“哎呀,老杨啊,我身体没啥大碍。只是人生如戏啊,在仕途上,这次栽了个大跟头!本来这次十拿九稳的县委书记,结果煮熟的鸭子却飞了……”
楚江才闭着眼,无限惆怅地感叹道。
杨思危更加震惊,问道:“我昨天也参加民主测评和座谈了,考察不是很顺利吗?难道是赵行健那个心机狗又作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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