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健点点头,说道:“行,破了案,我给你们请功。”
吃完饭,赵行健陪王涛聊了一会天,就起身告辞,直接回县城。
临走的时候,他特意吩咐要好好招待专案组成员,尽量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,投其所好,千万不要怠慢,能不能破案,专案组的协调也很关键。
朱时进郑重点头,搞接待吗,他是最懂的。
吴忧把车开进城,已经九点多了,因为晚上喝的是白酒,赵行健感觉坐在车里有点闷,就说:“吴忧,我就从这下吧,自己散步回家。”
吴忧立刻靠边停车,赵行健推门下车,顺着古街慢慢往前踱步。
路过路边一家烧烤店时,透过玻璃窗,赵行健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那人正独自一人坐在桌前,一边撸着串,一边拿着整瓶白酒往嘴里灌,神情郁郁寡欢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王鸿鹄。
赵行健目光一闪,就走了进去,轻轻敲了敲桌子,说道:“这不是国土局的王股长吗?听说你喜得贵子,怎么,不回去抱儿子,一个人倒在这里喝闷酒?”
王鸿鹄扭头,见是赵行健,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顿时冷冷白了他一眼,懒得搭理他,继续喝自己的酒。
赵行健就在他对面坐下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鸿鹄同志,我跟你说话呢,好歹咱们也做过两次同事,你生儿子,我还随了500的礼。”